• 2008-01-09一月A面 - [涂鸦·私话]

    天空开始遇见阳光,却依旧挂念着旅途中受的寒。

    想起凌晨四点几个人在江堤边说的黄色冷笑话。我已经模糊哪个人是说打飞机的故事,哪个人是说拖鞋划船的故事。我们曾经都以为的寂寞,其实早不见。那些坏情绪在残留岁月里早已难辨斑驳。原来一个人的午夜场终究还是抵不过五个小宇宙的温床。

    眼周任由肿痒了好几日。我花三百块钱和眼霜小姐来了一次娘娘腔十足的拥抱。于是几日的不堪终于又面带亲善起来。期盼多日的时装酒会幸好还是如期参加。华灯奢华。阿谀媚语。只是当晚在昂贵绒布西装下还是没能掩饰住一月的天冷。

    清晨宿醉回家的计程车里有电台情歌。意外听到黄耀明版的[暗涌]。突然的一刹那间就想要去看看香港。去看光天化日下的那些浮躁。去解放抑郁多日的物质欲。或是去与愈夜愈美丽的它来一场无与伦比的私欢。

  • 2008-01-03夜·重庆 - [流年·行走]

    整整两年时间。重回到朝天门。

    还是不小心掉进了这场孤寂。哪怕是五个单身男女。哪怕是熟悉的凌晨四点。

    我们站在江堤上呐喊至失声。萧条声里除了新想还有旧患。

    苏和里唱跳轮换的娱乐模式依旧没有变。新开的BABI拥挤到不能移动。

    薄卫衫外是尚未褪去的年少。只是身边早已不是那个当年的她。

    每每醒来都已是下午。我的重庆行还是不能够把清晨作为起点。

    2007的最后一分钟。我得到了一个长长的湿吻。眼周充满残像。

    只是。那一刻还是无比感激的。那么2008年。我的湿吻又将抛向哪里去。

  • 2007-12-2908好 - [涂鸦·私话]

    对于将成旧往的一年。所有来得及来不及的嗜爱,都要在十二月末的冷空气里和我说晚安。我有好几天没有对着键盘说话。夜深时开始整理散落在墙角的旧杂志和无数午夜场的旧票根。这些足够证明时光闲暇的心头好,似乎也能在萧条里带来安平。

    旧年里。心潮一直在澎湃中过得很充满。二月厦门五月阳朔十月成都十一月永定,还有间隙无数的小差旅。但是一切已经不要紧,毕竟我们已经分开已老远。这些天开始盘算的新的年。是很辽远的北方,还是湿热的热带。过完这一阵劳苦日子,我又要将去哪里。

    所有的小朋友们。十小时后空降重庆放荡作乐。只有提前祝你们。08好。^_^

  • 回到这个城市,是航班延误后的凌晨一点。浴镜里那张略显萧条的脸,被空气先生摩擦得生硬干痛。二十四个小时前,我和着亲爱的他她们还在那城放荡作乐。

    空气依旧是冷。好在掺杂得有熟悉的热力荷尔蒙。放低一整晚的睡眠,中途没有醒来过。余下的十二月。酗睡少年开始要盘点旧年。我们十二月三十一见。^_^

  • 二流俱乐部里玩飞镖。八局买大的结果是七小一和。两通电话过后,被朋友拉住不再继续。

    凌晨三四点独自走在无人马路上,萧瑟刹那,内心始终在酗烟。如同陌生的潜夜者,试图窃取着冰冷间隙里的温热。哪怕是一杯热气清净的白开水。其实不该说忧伤。这样或那样,只是无数次平淡里的跌宕起伏。这终是我们所能构造的真实幻想。不是期许。

    然后清晨来临。这间屋空调里的热气让人躁郁。而在几小时前的午夜深处,它还是饮醉时的幻想礼物。留在被子里听Karen Mok的新歌。却始终觉得不如[做自己]和[十二楼]时留心。而这个女人,却一直都是在爱。

    我的生物钟开始走正方向。前段时间的独自阴霾,姑且着逃掉。

    电影院中[苹果]看得是异常平稳。常常是喜欢这样的隐忍调调。找不到理由。电影里的现实故事。于是我在想。若我们也身在其中,是不是也是一样,不知该为何是好。